蕭院正取出帕子遞給滿寶擦眼淚,輕聲哄道:“快彆哭了,這事是盧太醫不好,你那藥貼的藥效我們已經看到了,彆人我且不曉得,但我這裡是附和給你兩個名額的。”
蕭院正瞥見了便不由感喟,這還是個孩子啊,到底年紀小,這吵不過就哭……不對,她也冇吵輸呀,如何就哭了?
盧太醫氣得不輕,怒道:“你還走了後門呢,莫非像你如許太醫署就能走得長遠了嗎?”
滿寶緊抿著嘴,也扭頭和蕭院正道:“院正,太醫署不像是太病院,它可大著呢,它不是誰家的太病院,也不是幾家的太病院,而是全大晉,天下百姓的太醫署,如果太醫署將來也像盧太醫如許侷促的確會走得不長遠。”
滿寶道:“和我學鍼灸是娘孃的意義,以是將來太醫署一開,她必定是鍼灸科的第一退學之人,底子用不著我給她找名額。”
她道:“雖說她現在拜我為師了,卻不但僅是我的門徒罷了,她身上還帶著皇後孃孃的號令呢。”
劉太醫一愣,蕭院正和盧太醫也都愣住了,他們早健忘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