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死,他們又為何丟棄我們呢?”他道:“我們師兄弟幾個運氣好,都有幸碰到了師父他們,可這世上另有很多孩子遇不上,他們纔出世就死,以是他們生來就是為了迎來滅亡嗎?”
滿寶聽得目瞪口呆,問道:“這個本領我能不能學?”
五人出去,道虛撇嘴道:“師叔扯謊,除了三師弟是被放在道觀門口的外,四師弟和小師妹都是我們去做法事返來的路上撿的。”
白善扭頭看向滿寶,“他們不明白,莫非你也不明白嗎?這世上既有鬼神,那這風雨之事就應當也可控纔對。”
白二郎:“笨呀,做了父母官,讓治下的百姓安居樂業,餬口充足起來不就好了?”
隻要白善一小我說可控時,道和道虛是不信的,可如果周滿也這麼說……
“對呀,看你們能不能學會祈雨,”白善異想天開,“既然你們道家有祈雨的神通,那逆轉一下應當能夠止雨吧?如此一來,豈不是氣候隨人了嗎?”
四人感覺他說的有理,以是白善滿寶和白二郎一起看向倆人,“以是就看你們的了。”
道虛問,“莫非我們還能替他們種地不成?我們也不能給他們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