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叔和五叔都在這兒呢,不過他們做不來我六叔的主,但你彆怕,另有我小姑在呢,我小姑能做我祖父母的主兒。”
“嘿,你個榆木腦袋,到當時他連孩子都有了,他還能丟下孩子本身往外跑呀,我們如果有個頭疼腦熱的,閨女會丟下我們走嗎?”邱老夫對於這類冇影的事兒看得很開,他道:“當初我們看上他不就是因為他孝敬知禮又慎重嗎?隻要品德冇題目就行。”
“可不肯意嗎,”邱老夫道:“不說這整一條街,就說這些年她相看過的人,有誰比他還俊,還知禮的?”
邱培娘便心動起來。
邱老夫頓了頓後道:“我今兒見著他四哥了,彆說,長得比他們幾個都俊兩分,再看他們家幾個小的,周家的孩子都長得好呀。”
“說了甚麼?”
周立君不在乎道:“等訂了親身然就改過來了。”
邱培娘整張臉都嫣紅起來,不過很快紅色褪去,有些慘白,“可,可父母白叟如何辦?他們可不能四周走吧?”
邱培娘背過身去,抹了抹眼淚後氣惱道:“他要冇阿誰意義就彆來找我說話,我家是隻要我一個,但我也不是任由人隨便欺辱的,他那是甚麼意義?”
她道:“他實在冇彆的意義,就是他的誌向跟彆人有點兒不太一樣,你曉得我六叔為甚麼一向不娶媳婦嗎?”
周立君:……
周立君道:“這是甚麼難事,我祖父母有我大伯他們呢,等今後他們老了六叔再歸去就行了,至於你父母,那更不消擔憂了,你覺得我六叔是能說走就走的人嗎?他想多吃好吃的,多學點兒本領,光都城裡這些東西就夠他學幾年的了。”
邱母就感喟,“我看培娘本身也情願得很。”
她抿了抿嘴問道:“你小姑會喜好我嗎?”
然後道:“聽這意義,週六郎是要常出遠門的人啊。”
“放心吧,我小姑人特彆好,等改天有空,我帶她來見見你……”
邱老夫伉儷兩個對視一眼,邱老夫便放下刀擦了擦手往外去,邱母則悄悄的從窗戶縫兒那邊看向屋裡,模糊瞥見周立君坐在她女兒劈麵。
邱培娘聞聲她這稱呼就忍不住感喟,“瞧你這稱呼,我昨兒還聞聲你六叔喊我爹大哥呢,成果我還叫他週六哥,這個輩分可如何論呀。”
不過她們說的話,她倒是聽到了。
想到她六叔的年紀,再不說親,恐怕真的要娶不著媳婦了。
周立君拿出帕子來給邱培娘擦眼淚,問道:“邱姐姐,是不是我六叔不會說話惹你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