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葉笑著道:“嗯,他剛纔醒那麼一下,就夠累了。不要緊,我們再給他喂些糖鹽水,漸漸就好了。”
老夫人坐下,抬手把寧陽拉到懷裡。
雲葉忙到現在,累得不輕,進屋子便睡下了。
十皇子一動不動,水從嘴角留了出來。寧遠眼尖,叫道:“娘,嘴裡也有呢。”
說完,轉臉看向一邊坐著的雲葉,“你籌算如何辦?”
“醒了!醒了!娘,你看,我們把他喚醒了!”寧寧跟寧遠都衝動地哇哇大呼。
雲葉不忍心兩個孩子絕望,道:“嗯。如果他冇有彆的甚麼病的話,隻要能用飯就會好的。過幾天,他便能夠跟你們玩了。”
兩個孩子都急了,“娘,他如何又睡了?!”
見老夫人皺眉,雲葉道:“這是皇後的意義,太子也同意了。不過,就是都瞞著皇上呢。”
雲葉便道:“去請個大夫來。可餵了飯?”
驀地瞥見床上的十皇子,寧陽當即便站住了腳,躡手躡腳地走了過來,“他就是衛萍說的阿誰十皇子嗎?”
雲葉恰好灌了一湯勺水,衛萍又一托十皇子的下巴,十皇子俄然便被嗆住了,“咳咳咳……咳咳咳”地咳嗽了幾聲。
“這才幾天不見,就如許了。再不帶出來,就是一條性命……唉,真是不法啊!”
雲葉帶著三個孩子在寧府拚集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便接到了寧寒的手劄。
老夫人點頭,“好,他現在這個模樣,也不適合挪動,先這麼著吧。等他好了再說。”
管掌櫃看看十皇子,跌跌撞撞地去了。
能嫁給寧大將軍,又養出寧寒如許的兒子,老夫人也不是個冇有本領的女人。
老夫人當機立斷,“頓時給他發信。萬一皇上做甚麼,他可不能不曉得。我們幾個孃兒們,能擋個甚麼?”
兩個孩子一聽,便忙趴到了床邊,跟十皇子喋喋不休地提及書院的事來。
很快,天到了晚餐時候,世人在飯莊吃了晚餐。
身子太衰弱的人,昏倒時就跟做夢似的。
固然跟輸液不能比,到底孩子小、接收快,這麼一會兒工夫,就有了生命跡象,可真是大快民氣!
寧遠兩手“啪”地一聲,在十皇子耳邊拍了一下,大聲道:“夫子打我板子了、夫子打我板子了。十皇子、哥,你們快來救我啊!”
大師都很歡暢。
一看床上的十皇子,老夫人便是一陣驚呼,“我的天爺!如何成……佛祖保佑,這孩子總償另有一條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