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剛進門,陳爸爸也不想講這些煩苦衷,重新燙了茶壺和茶杯端過來,“出了點事,順道裝修一下,冒冒,北京的爺爺奶奶來了,你快出來看看。”
老爺子一進門看到空蕩蕩的店麵,還閃了一下神,“這是要重新裝修嗎?如何一點東西都冇了。”這也太空了。
老太太一聽冒冒在這裡,就很歡暢,剛坐下就起家,“冒冒也在這裡嗎?我去看看他。”
冒冒大抵在裡屋聽到聲音了,就開口,“爺爺啊,我很忙。”
對於本身的大胖孫子,陳爸爸一點都不鄙吝本身的嘉獎,“這點真不是咱本身在家吹,章大姐,咱冒冒學東西真算是快的。”
作者有話要:這章有點短了。我想攢到明來個長的,想到有人過生日,成果還是冇趕到十二點之前。
陳爸爸這番話已經是明擺著在趕人了,不成謂不重,陳齊被他地頭都抬不起來,想解釋兩句吧,對上陳爸爸烏青的神采,實在也不出甚麼藉口。一個大男人就這麼豎在門邊上,剛從車上搬下來的東西還堆放在腳邊,這會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這環境看地在旁的陳三叔心下多少有些不忍,孩子再不好,也是從看著長大的,老是不能像對待外人一樣能狠得下心來。他張了張嘴,看到追著皮球在空空的店麵跑來跑去的冒冒,就甚麼都冇出來。凡是那有個萬一,齊今來賠不是又有甚麼用,要不是章時年攔住了。一想到這些,陳三叔心中那絲微小的憐憫和憐憫也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