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冒冒是多壞啊,一見蛋糕冇了,更不聽話了,閉緊嘴巴,如何哄也不肯再開口。

陳安修中午的時候就在院子裡的小炭爐上燉了一鍋雞湯,燉了三四個小時,一掀鍋蓋,濃香的雞湯味飄散地滿院子都是,葉景謙則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這些能夠一盤嗎?紅燒還是清燉?”陳安修一看到這些兔子忍不住想笑,因為他太清楚這些兔子是如何來的。

糖果的表示就比他淡定多了,他淡定地湊上去看看,淡定地吃完本身盤裡那一小角餅,又淡定地吃了冒冒盤子裡那一角。等冒冒蹦完親完,終究想起另有餅要吃的時候,那邊隻剩下一個空盤子了,“啊……”餅去那裡了。

陳安修聽電話還冇掛斷的意義,就端走冒冒麵前的蛋糕,低聲交代他說,“你把嘴裡東西嚥下去,再叫叫爺爺。”

陳安修拍拍他肩膀,“他們再不好服侍還能吃人不成?”兩小我合力把箱子抬了出去,分量倒是不是很重,可絕對是件不小的東西。

糖果非常淡定地朝他張了張嘴。

好聽的話誰都情願聽,糖果也不例外,陳安修誇他,他就跺跺小腳,鞋子吱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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