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青一臉不解,本身都明說了是蚌珠了,又冇用心說是珍珠,認錯了能怪她嗎?再說了,當鋪那掌櫃的不是稱甚麼璃珠嗎?如何到奶奶嘴裡就成假貨了?
“另有這個。”
古青青微微側頭,抬手拿開摩挲著本身腦袋的大手,很當真的說道,“爺爺,奶奶,梳子固然常用,但不是常換,而髮簪能夠多做分歧的款式,這個帶頭上出門長臉麵,定然比梳子輕易賣,我們現下急需用錢,就先做這些簡樸。”
“嗯,我不怕。”古青青抿嘴輕笑,你本身都怕的用被子把自個圍起來了,還裝豪傑來安撫我,真是太敬愛了。
“嗯,我就是瞧見哥哥玩了很多碎片,纔想到定然是做不成大器件了。不過,爺爺明天就不要做梳子了,隻做髮簪和碎片就好了。另有,把嘎拉皮上厚度最大的那邊切下來給我留著,我自有大用。”
男孩子的力量畢竟要比女孩子大些,驀地一用力,便將剛被雷的外焦裡嫩的古青青給拖到了身邊,昌昌趕緊給她蓋上,還細心的掖了掖,稚聲稚氣的道:“你先彆睡啊,等娘進屋了再睡,要不然老天爺打雷會嚇掉魂,奶奶又要讓你喝香爐灰了。”
喝香爐灰!
“……!”
聽到這個奧妙,莊氏的神采頓時一變,冇想到本身拿去當鋪的璃珠竟然是假貨,如果對方找來,那可如何使得?
晴空俄然一聲炸響,驚嚇的古青青渾身一顫,朝著黑糊糊的房頂翻了翻白眼,在心中連連唸叨:對不起,佛祖不是泥坯,小孩說錯了,您就大人有大量,不與我一個小小凡人計算,行不可?行不可?……
聽著院裡院外噪雜的聲音,古青青透過窗欞往外瞧著,玄色的夜幕裡充滿著跑動的聲音,巨大的雨點砸在各種東西上的聲音,另有偶爾扯破夜空的閃電和雷鳴,明顯又是一場孔殷火燎的雨。
“清清,你先在屋裡呆著,奶奶先去清算院子,彆給水沖走了。”莊氏將油燈往視窗挪了挪,也趕快跑了出去。
常言道:“十月雷,各處賊”,現在雖是乾旱了一個多月纔有雨水,但總讓人感覺變態,搞不好地裡的種子是要給拍死在地裡,老天爺不籌辦讓它們鑽出來了,而這些靠天用飯的老百姓又要遭殃了。
“蚌珠?那是甚麼?”莊氏往前湊了湊臉,輕聲問。
“是撿的啊,是佛祖讓撿的,也是佛祖宅心仁厚拋下來給我們的。”古青青說的非常當真,內心卻在忍不住的吐槽:啥佛祖啊,都是泥坯做的,讓人度了層特彆的色彩罷了,還宅心仁厚,那就是一堆泥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