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頭兒因為傷筋動骨,這會兒還是隻能趴在床上不能轉動。就算是上船,也是沈長貴幾人抬著床板給奉上了才船的。寧老頭兒聽著沈團團每日好幾次地感慨,也忍不住擁戴道:“唉,是有些無聊呢。”
正在沈長致難堪的時候,沈長貴主動請纓,讓沈長致放心腸在家候著,他要上京避出亡。
肖嬸倒是鼓勵沈團團多跟寺大家家的小娘子打打交道,轉頭到了都城,這總之少不得的事情,不說彆的,就是安寧伯府的這麼一大票的人,就是不好相處的。肖嬸暗裡跟寧南星說了幾次,寧南星都回絕了,說是由著沈團團來,有他護著,總不能讓沈團團虧損了。肖嬸這才按下不提,但是內心到底還是憂愁,畢竟今後,有了小小少爺,小蜜斯,他們長大今後,都是要跟人說親的……
以是,同業的人就變成了沈長貴和沈長明兄弟倆。
鐘嬤嬤低下頭,並不接話。
沈孝也是吃了柳氏的虧,以是聽著小兒子說這家不好,那家不好的時候,沈孝也躊躇了,乾脆由著這兄弟倆漸漸地拖著。
自此,這倆家人就再也冇有上門過。
文老夫人都這般說了,鐘嬤嬤倒是想起來之前。“大蜜斯隻是一向養在老宅,眼界天然冇法跟都城裡的幾個蜜斯比擬,今後在老夫人身邊多長長見地,定然是不會差的。”
“唉,有些無聊呐。”沈團團拄著下巴, 盤著腿坐在寧老頭兒的身邊。
鐘嬤嬤跟著文老夫人住在都城,天然對於寧家有所耳聞,隻是不大肯定這個寧家是不是就是阿誰消逝已久的寧家,隻是年紀和滿箱子的藥材都能對得上號,文老夫民氣裡已經有了數。
“為甚麼不去啊?我瞧著文家小娘子挺麵善的。”肖嬸倒是見過文小娘子幾次,每回都是在船上的灶房裡見著的。每迴文小娘子都是帶著丫環,親身來給老夫人端飯的,偶然候還親身給老夫人做一點兒吃食。
本來沈長致也是要護送著寧家一行上京的,隻是,在臨行前,蔣惜念俄然暈倒,被查出了有孕的好動靜,沈團團天然不會讓沈長致陪著一道兒來,隻留下了沈長致照看著家裡頭,蔣惜動機一次有身,身子骨又嬌弱,沈團團也不放心讓蔣惜念身邊缺了人,更彆說,她本來就與蔣惜念投緣,天然也不想倆人留下遺憾。
以是,寧家在吃食上,倒是冇有如何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