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消了,我一小我去就行了,你們忙你們的,對了,娘,你明天托我賣的荷包我拿去彆的繡莊賣了,五文錢一個,一共三十五個荷包,得了一百七十五文,賣魚和田螺的得了二百零四文錢,一共就是三百七十九文,娘,這錢你拿著。”惠娘把銅錢數了出來,遞給皮氏。
惠娘有些苦笑不得,苗苗纔多大點啊,皮氏就想著今後說親的事情了,隻好把錢推向柳大成,“爹,你收著吧,這錢當是我貢獻你們二老的,你也彆推讓了,家裡的這個環境你又不是不曉得,內債一大堆,柳孃的年紀也不小了,也該說親了,另有安然,如果有合適的人了,也該說媒了,這些都要錢呐!”
“好了娘,彆上火了,就讓她編排去吧,她見不得我們好,我們就更要比她過得好,我早上不是炒田螺把油都用光了麼,我就買了些肥肉返來煎油呢,娘,你快拿去煎油吧,這久了可就壞了啊?”惠娘岔開話題,催著皮氏去廚房煎油。
皮氏看了看柳大成,柳大成一言不發,她也不好要,又把錢給推了歸去,說道:“娘都說了,這是你本身掙的錢,你本身好好保管就是,給娘乾甚麼?再一個就是,你身上有了錢就多購置些地,也給苗苗攢些嫁奩,再過幾年苗苗也該說親了。”
“娘,是真的,真的是賣菜方劑得的錢,這但是白紙黑字寫了合約的,你看看吧?”惠娘見皮氏一副不信賴的模樣,便把寫了合約的那張紙拿了出來,遞給皮氏。
“好了,都睡去吧。”皮氏摻著柳大成一拐一拐的往一旁的房間裡去,惠娘把苗苗放在床上睡著,把銀票和銀子都收起來,藏好,這當代就是費事,放個錢也不便利,如果她有個甚麼隨身空間的就好了,唉!
“冇有就好,還不是前幾天你大伯母來時說的嗎?這幾天我怕你難過就冇問你,如果你真被範家給休了,有娘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這女人,平時擠兌我也就算了,竟然還盼著你被休,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一點自發都冇有,誰家大伯母盼著自家侄女被休的,甚麼玩意兒啊!”皮氏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地加大了聲音,為的就是要讓柳父聞聲,彆人都能吃一塹長一智,他到好,吃了這麼多的虧,總長不了記性,她受王氏的氣已經夠多的了,一提到王氏,皮氏恨不得打她兩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