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娘固然內心各種不爽,聽到範銘這話內心的鬱氣倒是消了很多,點頭同意了,大不了給範磊付人為便能夠了。
幸虧一早晨都冇事,也冇遇著蛇,青蛙倒是不好捉,特彆是在這還在用火把照亮的處所,那就更難了,惠娘內心各種不爽,餵了半天的蚊子,身上都起包了都,贏利甚麼的真是不輕易啊。
“你放心吧,不過捉的時候要謹慎點,彆讓青蛙的尿撒在你眼睛上了,這但是有毒的。”惠娘打單道,她也不曉得青蛙的尿有冇有毒,她之前倒是傳聞過有人被青蛙的尿弄瞎了眼睛,但不曉得是不是真的了。
時候久到惠娘將近睡著的時候,範銘來了一句“媳婦兒,甚麼是談愛情啊?”
“彷彿有些不一樣。”範銘細心看了看,不過他看著倒是挺像癩蛤蟆的。
徹夜星空光輝,天空冇有一絲雲霧,滿天的繁星密密麻麻的,一輪又大又圓的玉輪高高掛在天空,餘暉撒在大地上,顯得南葉村格外的喧鬨,模糊中傳來幾聲狗叫聲,兩抹身影趁著夜色行走在路上,前麵的人手裡舉著火把。
“曉得了,媳婦兒。”
苗苗看看範銘,又看看惠娘,一臉天真的問道:“爹,娘,你們在說甚麼呢,我如何聽不懂啊?”
伉儷倆忙活了大半夜,直到簍子裡裝滿了,兩人才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