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出去了。容墨歎了口氣,心中連連叫苦:固然說omega成年後的數月以內便會迎來人生中的第一次發|情,但如何恰好趕在這個時候了?路程會被遲誤不說,本身的醜態也會被林夏看到。
“哎呀,你是不是喜好我?”容墨眼睛一轉,又提出了新的猜想:“以是你先是鎮靜起來了、想把我當場正法,以後又因為顧及我的感受而停手,是不是?”
體味在將來的旅途中酒精還會派上大用處――比如消毒或當作臨時燃料之類,容墨隻是用棉球沾了少量來擦拭本身的身材。當手偶然間蹭過胸前的某一點,一陣電流疇前胸直抵頭頂,那陌生而奇妙的感受讓容墨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
該如何辦?容墨的心中正在停止著天人交兵。一方麵,他很想再度碰觸阿誰處所;胸後果為被碰觸而帶來的快|感讓他感覺好受很多,而他也曉得,omega的發|情期是不成能純粹地硬挺疇昔,就算不與人連絡,他也得想體例本身宣泄一次才行。可另一方麵,他又感覺這行動過分丟人。
前一刻還因為j□j得不到紓解的折磨而痛苦著、因為疼痛而不住顫栗,現在卻又變得活蹦亂跳一如既往,這原地重生的速率讓林夏都有些咋舌。
以上認知讓容墨感到屈辱的同時,身材卻不受節製地更加鎮靜,心悸的感受也愈發明顯。自我安撫的行動幅度逐步變大,甜膩的喘氣呻|吟聲也不再壓抑,就彷彿是在勾引對方一樣。“過、過來……嗯。”咬住舌尖的疼痛讓容墨規複了明智,立即掐斷了溢位口的要求。
“你不是不會被omega發情的氣味影響嗎?公然是太久冇擼,積累了很多?”容墨壞笑著說,而後又本身否定了本身的猜想:“不對,那你一開端就撲上來了,底子不消比及厥後我都挨疇昔了才脫手。”
林夏沉默不語。
剛纔,產生了甚麼?
“恐怕不太好。”容墨的話幾近是擠出來的,聲音微小並且調子不穩:“你能不能找條繩索把我綁起來?”從林夏還未進屋時,容墨就已經能感到到對方的存在了――林夏身上濃烈的alpha氣味喚醒了他身材本能的巴望。
“因為你不想讓發情時的本能行動產生?”聽到對方的問話,容墨將牙咬得更緊:“既然曉得,還不快點幫我!”
當林夏返來的時候,在門外就聞到了屬於omega的氣味,裹挾著奇妙芳香、足以讓人發瘋的氣味。他曉得這氣味屬於容墨,但程度已經不複疇前的微小,而是變得格外濃烈。與此同時,他也聽到了壓抑的輕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