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肯說麼?夜闖山莊,以傳說威脅我們,還詭計和我們做朋友。你究竟有甚麼目標?”卿塵嘴角上揚,帶著幾分對勁!
卿塵神采驟變,收回莫蕪簫,斜擦在腰間,桃花眸中儘是奉迎的笑容:“本來女人是白玉主!不早說,害的我們好一番打鬥!”
“願與景氏琬玓。”
朱雀大街,堆棧。
“哇,景女人竟然是仙界的公主,怪不得武功無敵!真真讓我佩服!”卿塵嘖嘖獎飾。
琬玓也笑了出聲,打趣道:“他呀,確切標緻的像個女人家!不過,細心看看,還是能夠模糊辯白出是個男孩的!”
卿塵的武功雖比卿沫低上一籌,在江湖中也算的上是一等一的妙手了,何況琬玓已耗損了大量體力。不久,莫蕪簫便抵在琬玓的喉嚨上。簫尾端翹起的龍首鋒利非常,閃著寒光,再用一分力就能刺破咽喉。
荏弱?該死!把柄又一次被觸及,卿塵建議怒來,部下的力道更加減輕!
這綢錦是用冰蠶絲織成。儲存在靈界的冰蠶通體玄色,長一寸,有角有鱗。在霜雪之下作繭,繭長一尺,色五彩,水火不侵刀槍不竭。用這絲織成絹,收時隻手絹大小,翻開則可無儘耽誤。
卿塵委曲道:“景女人景女人,你瞧瞧我家阿姐,仗著大我一炷香的時候每天欺負我也就罷了,還口口聲聲喊我猢兒!猢兒猢猻兒,清楚是罵人的話嘛!還是景女人最好,我和你一見仍舊,就認你做親姐姐好不好?”
幾個回合下來,琬玓嘴角揚起一個幅度:“看你身子骨荏弱,冇想到,動手倒另有幾分狠勁。”
三百回合,卿沫較下落鄙人風。琬玓的綢錦就要纏住她的脖子,卻被橫空飛來的莫蕪簫擊開。
聞言,卿沫隻當是她不肯說,玄鞭破空,再一次襲向琬玓——“你還不誠懇交代!信不信本蜜斯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輕風從視窗吹入,黑衣男人現身,站在床邊,刻毒的臉上不帶半點豪情——恰是魔珈座下的孤月。他運功翻開天眼,打量琬芍。
乳紅色的玉佩呈木葉狀,有一個拇指大,通體光滑。正和卿沫卿塵的一模一樣!
琬玓不慌不忙:“君蜜斯何必起火?我隻是想與兩位交個朋友。”
卿沫也堆了一臉笑:“女人前來,想必早已刺探清楚了我們的環境,我們對女人卻一無所知,女人莫非不要自我先容一番?”
卿塵忙側身躲在琬玓身後:“你看看人家道女人,武功高超又溫婉淑惠,頂好的一個脾氣中人!你甚麼時候能學到人家半分,我呀,就謝天謝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