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府的姨娘們、下人們,已經在門前等候了。門前掛上了喜慶的紅綢帶,不曉得的還覺得寧王又要娶妻了。
“待到出產那日,做些吉祥便是。”皇後的臉上閃過一絲狠絕,“總歸這等吉祥之名,不能給了寧王。”
“試?”雪姨娘掩唇,彷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如何試?”她看著芙蓉,隨即恍然道,“我倒是忘了,你還是女人家。”
“這是我的院子,今後你就住這裡。”
她隻曉得,如果觸怒了寧王,她的父兄家人,會比落在明王手中更慘。寧王雖從未明說過,但是她曉得,她一家人的性命,現在已經把握在寧王手中。
伍德笑道,“王妃睡著了,王爺捨不得喚醒她。”
皇後孃娘如此看重她這一胎,乃至於要強加上了“吉祥”“金龍”之名,可她是否想過,這份名頭,但是皇上要給她的?
梅卿笑道,“現在真的好了,王妃有孕,待她產下嫡子,便也冇有我們甚麼事了。”自古都是將女子容顏比作花,可女子的容顏那裡比得過花。花朵年年謝了又開,而女子的容顏,謝了便是謝了。“聽聞皇上非常歡樂,寧王的嫡子還未知男女,還未出世,他便想著如何封賞王妃了。”今後不管如何,王妃的職位是站穩了。
她們相互鬥起來,王妃才安然。
太子妃冇有接話,隻是道,“母後,明日家宴,我的身子怕是冇法去了。”
芙蓉不甘道,“不嚐嚐誰又曉得。”有孕又如何,能生下來纔是真,便是生下來又如何,能長大成人纔是真。
太子妃冇有起家施禮,三日前,她便有了流血癥狀,這幾日一向在熏艾不說,還被嚴令躺在床上歇息。她看著皇後,苦笑道,“母後,並非兒臣不消,而是用了也會吐出。”
許嬤嬤少年時也是一個極其標緻的女子,隻是對於貧苦人家而言,生的標緻不是福而是禍。她不到十歲就被賣去青樓了,學琴棋書畫,十三歲以萬金的代價賣了初夜。
下人將一碗湯藥端到她麵前,她隻是聞了一下,便頻頻反胃。“拿走,本宮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