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帶著一絲焦心問,“如何?”

太醫入殿,膜拜了皇後,一眾王爺王妃後,在寧安麵前跪下,從醫箱中拿出腕枕。寧安悄悄將手放上。

明霸道,“如果守不住呢?”

寧王叫來阿朱、阿紫以及兩個嬤嬤,對寧安叮嚀,“你回無妄宮等我。”他哈腰,在寧安耳邊又叮嚀了幾句,寧安點頭,目送他分開。

又是一次家宴,這一日非年節,也非牢固的光陰,皇後俄然讓他們入宮設席,總歸不會是馳念一眾皇子皇媳了。

皇上擠出一抹笑,隻是這層笑淺淺浮於臉上,勉強、生硬、堅毅。這副神采,他們隻見過一次,是在薛公倔強的要他新立皇後之時。這是一種強強壓下統統氣憤的笑,假裝無事,卻如何都藏不住。

太子皺眉站起,“父皇,甘霖寺一貫都是兒子把守的,還是讓兒子差吧。”

皇子們不敢接話,皇上又道,“這甘霖寺,藉著皇家的名頭,竟敢做這等事,說這些話,想必不是一兩日了,該好好查查了。”皇上頓了頓,看著太子嗬嗬一笑,“也不是甚麼大事,此事便交由長鬆與寧王辦吧。”

寧安不喜好耳墜,可入宮要端方,總不能兩耳空空。寧王鬆開寧安,從托盤上的三副耳墜中挑了一副款式簡樸的金鍍海棠嵌珠耳環。“我幫你戴上。”

寧王感遭到寧安的心境,捏了捏她的掌心。寧安昂首,對他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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