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纓也來了,她來是寧安要求的。寧安曉得她喜好地質,雖不能親身走遍天下,卻通讀地質冊本。她感覺應州與湖陰城縣地質特彆,特彆是應州城外絕崖峭壁,便請她來看一看。
胡姑姑嗬笑一聲,“既然文不成,便練舞吧。”寧家送入王府的女兒中,便有一人善舞,繁姿淩波驚鴻雁,輕衣旋罷上九天,綽約如仙,一舞驚天下。
阿朱似笑非笑看著她,“既然如此,蘇姨娘不如寫篇文章出來。我們胡姑姑曾插手過科舉測驗,文采不錯,還能給你指導指導。”何為識字,會寫名字,識幾個字便叫識字了嗎?單憑她那張臉,單憑識幾個字,她便感覺她能在王府站住腳了嗎?王爺總說本身詩詞不好,不過是同曆朝曆代詩詞仙聖、文豪比擬。王妃總說本身除了下棋,一無是處,不過是詩詞比不過王爺,文章比不過大儒,唯有棋技超然,少有人能贏她一二子。她覺得王妃每日裡隻是拿著帳本算算,束縛下人,餘下便是養尊處優了嗎?她仍然要跟著姑姑們學端方,跟著徒弟、大儒們學拳腳短刃、暗器弓箭、詩詞歌賦、典範史集、兵法策畫。隻想著養尊處優,是登不了高位的。
胡姑姑直言,“蘇姨娘幼時無人教誨,這身形太差了,給她正了兩次骨,便喊著這也疼那也疼,奴婢可不敢再教她了。”她彷彿滿心牢騷,也不知是瞧不上蘇瑜還是不滿她一個管著幾百人的總尚宮,被攝政王妃輕飄飄一句話便派來教一個姨娘。
寧安看了一眼儘歡,儘歡道,“奴婢不知。”書房一貫是禁地,能進的人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