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白錚錚站起來,“我歸去了。”
她大步走到佛像前,伸手指著佛像,“你不是拜佛敬佛嗎,那你又為何要日日用燕窩,穿戴幾十兩一尺的衣衫?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如果真的愛我,又怎會將我扔在吃人不吐骨頭的侍郎府中?本身來了這裡清閒過日子。”
“我若不是生了你的兄長,便是正妻又如何,還不是會被姨娘壓了一頭。”女子到了夫家,若非靠丈夫的寵嬖便隻能靠兒子了。“有你兄長在,如楚姨娘這般,便是得寵了又能如何,還不但是一個姨娘。”見到她要謹小慎微,要每日恭敬給她存候。“事已至此,我知你委曲,可木已成舟,便是委曲又能如何,已是冇法迴轉。既然如此,你便要儘早生下兒子,站穩了腳根,才氣有將來。”曾經的寧王妃不也不得寧王、皇上的愛好嗎?如果真的愛好,又怎會蕭瑟了她多年。可自從她有孕產子後,看看王爺、皇上對她多好,便是夏侯一門,都因為這兩個孩子得了皇上的側重。
“她上疆場的時候,你還在你娘懷裡吃奶了。”他神采淡然,“她入廟堂之時,你連劍都揮不穩。”策馬過滄江,傲骨瀲灩四方,巾幗不讓鬚眉。“先皇後深謀遠慮,洞察統統,不顧統統也要讓小安嫁給你,不是讓你一次次操縱她的。”為的,是她身後夏侯一門,以及晉王妃的權勢。
白錚錚驚詫的看著她,“你在說甚麼大話。”
京中有一座梵刹一座庵堂,城外有一所庵堂一所梵刹。京中的梵刹是甘霖寺,幾年前被查抄後,後由藏傳佛教大師入主為主持,隻是倒底是經曆了極其卑劣的事情,香火遠不如之前了。
“啊?”寧安轉頭,迷惑的看著白錚錚。“你如何了?”她的臉有些青。
玉珠謹慎翼翼地上前,悄悄拉了拉青蔓的衣袖。“蔓兒,娘不答應你如此自輕自賤。”
這纔是她該有的人生不是嗎?
城外的梵刹,叫景明寺;城外的庵堂叫水月庵。景明寺不知何時建成的,隻在每個月的月朔十五開放,主持是一個乾癟的老衲人,帶著二十多個小和尚。水月庵則是掛著庵堂名義的風月場合。
寧王點頭,“一為摸索,二則是想從晉王妃手中借一批人,庇護小安與禾苗。”他悄悄點著桌子,“現在朝中的局勢,看似平和,實則暗潮澎湃。”看似安靜的邊疆也是如此,“現在我倒是不怕太子等人逼宮謀反,反倒是怕他們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