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辭晚俄然換了個話題:“前次傷你之事,是我打動了,我覺得你關鍵我,出於自保方纔對你動了手,抱愧,你傷得重嗎?看過大夫了嗎?”
驛站內的雜役聽到馬蹄聲,很快就迎出門來,一邊作揖一邊報歉。
不過半晌他便返來了。
馬車在官驛門口停下。
朝露獵奇問道:“你之前跟九叔打過架?你身上的傷該不會是他……”
“你能打傷他?不成能吧?”
聞言,雜役行動一頓。
房門被悄悄帶上,屋內隻餘燕辭晚和朝露二人。
可查秉良卻又取出一物,是個小巧精美的羊脂玉令牌。
不管如何看,燕辭晚都是個弱不由風的小女郎,而九叔高大結實,但從體型而言,燕辭晚壓根就不成能是九叔的敵手。
秉承著寧肯信其有不成信其無的心態,雜役雙手捧著玉牌,回身跑進了官驛。
“大閣領讓人傳話,請李公子進官驛一見。”
雜役感覺本身都把話說得如此明白了,對方應當會乖乖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