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輸了就得給你當小弟,那反推過來,你輸了不就得給我當小弟嗎?”
“你如何來了?”
夜色中,蕭妄身穿寬鬆的墨色道袍,襯得他的膚色更加冷白。
等他放動手,指尖藏於袖中,指腹間細細摩挲,似有有一種隱蔽的酥麻感。
“你忘了嗎?昨晚我們兩個拚酒,最後你輸了,遵循承諾你得給我當小弟。”
“好啊。”
此情此景,好似詩中所繪。
但他曉得,本身冇有態度說如許的話。
杜淩洲死鴨子嘴硬:“我昨晚冇醉!”
杜淩洲竟冇法辯駁。
梅似雪,雪如人,都無一點塵。
燕辭晚推暢懷硯走進屋內,她繞過落地屏風,看到床榻上的被褥被拱得老高,明顯杜淩洲現在就藏在被子底下。
燕辭晚將紅色荷包遞疇昔,並申明來意:“朝夫人給了我們壓歲錢,這是給你的一份。”
懷硯的神情非常寬裕,他小聲解釋:“我家公子冇事,他就是……就是想起了昨晚醉酒後產生的事……”
那梅花開得正盛,花瓣上還沾著瑩白露水。
兩人頭上都戴著紅梅,肩並肩一起往前走,顛末杜淩洲的房間時,俄然聽到房裡傳出杜淩洲的慘叫聲。
燕辭晚問道:“杜二郎出甚麼事了?如何叫得如此大聲?”
他看著站在門外的燕辭晚,目光幽深又喧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