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家家的,不準汙言穢語的,總之混賬東西不是好話,你不準問。”
芝蘭院院如其名,栽滿了芷草和蘭草,饒是冰天雪窖,仍然有那白芷和寒蘭競相開放,擺動妖嬈舞姿,沁香撲鼻。屋內暖意融融,馮嫻一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棋子,卻半晌不落下。純兒仔細心細揣摩目下棋格中途徑,見她不動,脆聲催她:“娘,到你了。”
“冇寫過大字,也冇畫過畫,就堆雪人了。”
綠鶯挑眉:“哦?那你此次是輸了?”
純兒本還歡暢著,聞言失了笑,訥訥著垂了頭,聲若蚊呐:“娘不陪純兒玩了麼?”
等綠鶯進門,純兒似是還熟諳她,趕緊蹬蹬跑近幾步,上前拉她手,將她往屋裡頭扯。馮嫻正懨懨地歪著,見了她,脖子一梗,眸子子一瞪,凶巴巴道:“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
“都吃甚麼了,可順嘴?”
“吃鴨蛋,吃糖蒜,好吃!”豆兒眼睛一亮,聲音脆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