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架子上的空盆,綠鶯剛想叫丫環,一瞄更漏,搖點頭算了。回身躡手躡腳往床背麵走,床上那人呼吸沉重,想必昨兒累得很了,正睡得深沉。她替他掖了掖被子,擋住古銅堅固的肩頭,接著悄悄從被窩腳底處拽出個湯婆子,漸漸回到盆架處。
綠鶯一驚,昂首看去,那人已然展開眼,滿臉防備地盯著她。
半晌,一隻如蓮藕般豐潤的白嫩手臂從闔緊的帳子中間伸出,前後抓起兩邊帷帳捋到帳鉤中。冇了遮擋,床內女子藉著些微亮光,裹上寢衣,低頭看去,撈出床下寢鞋,垂下腿,一雙酥玉弓足趿上鞋,噠噠噠朝麵盆架子走去。
馮元一窒,收了笑,怔怔地望著她。綠鶯也後知後覺到本身是冒昧了,這等又掐又擰的脫手事,於床上時再狠惡也是冇有過的,平時更是不敢,她是冇賊心也冇那賊膽,可今兒如何就將他當肉包子掐皮兒似的給掐了呢,莫非瘋了不成。
綠鶯不解恨,腦筋一抽,伸出三根手指,撚成了十字花,憋足一口氣,照著他的腰子就是狠狠地一擰,跟鑰匙開鎖似的,整整旋了半圈。
馮元回過身來,輕撣了一下麻酥酥的腰間,又瞟了眼那隻作歹後緩慢被收到身後的孽手,直勾勾盯著綠鶯,一臉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綠鶯怯怯地垂著頭,像做錯了事的孩子,咬著下唇,偷瞄了他一眼,恰好被他的目光捕獲個正著。
這妾室滿仨月時,他二人偶爾行著房事,七月今後就不能再靠近了,隻偶爾讓她用彆的編禮服侍他解渴。厥後坐了四十多天月子,前前後後,已然好久未曾同房過,這幾日便如牛郎織女穿過銀河終究兩相見,真如老屋子著火,一發不成清算,瘋了幾日,夜夜冇空著,他終歸不是精力使不完的少年郎了,透支過分有些發虛。
馮元含著她的嘴唇,一雙紅菱如花瓣暗香四溢,口中唾液如蜂兒新采的蜜水兒般芬芳芳香。他又舔又嚼,嘬著小舌,粉嘟嘟的一段,像小兔兒似的一伸一縮,左躲右閃,不遇見他還遊刃不足地跑來逃去,隻要被他嘬住,頓時丟盔棄甲,任他是吸是咬是舔是抵,隨他起舞,與他相隨。
“嗯,乖。”也未再難堪她,床幃被她翻開,馮元看了時候,閉眼安靜了半晌,翻身坐起,在她的服侍下穿戴起來。
又不是冇服侍過他沐浴,綠鶯乾脆壓下羞臊,擎著巾帕,大風雅方為他擦拭起來。
她忍不住開端嚶嚶嚶地哼唧起來,也不知想說的是甚麼話,擺佈逃不過是掙紮告饒,可嘴巴被堵得死緊,舌根像要被攔腰斬斷,那雙大手也在要緊處搓圓揉扁,將她的心房緊緊攥住。綠鶯先另有些羞不成抑,厥後也不知如何的,身子垂垂癱軟,隻想要得更多,想再跟他反覆昨夜的展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