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殷冇有多想,一口承諾了下來,“也好,那就多謝章大人安排了。”
“是。”
女子,她雖身為朝廷命官,但也是女子。
“上前來。”
季羽停下腳步,轉頭看她,眉間輕蹙,彷彿還不曉得秦殷已經入了左春坊,聽到了這個“也”字,有幾分不悅,“我不與小兒和女子同事。”
小兒,她年方十五,也算是年紀小了。
般若施施然退下,而他看著因為般若伸手放下而動員的帷幕,折射出波瀾般波紋的燭光,輕聲呢喃道:“寵臣……秦殷……將我的愛寵傷成如許,你到底何許人也?”
般若雖不肯意承認,但也不得不點頭,“恰是……”
“是東宮的侍衛傷的?”他眉頭微皺,不太能信賴,也很不對勁她精美的臉上呈現這麼一道疤痕,實在很煞風景。
臉上的指尖微滯,便聽他持續問道:“身上的傷也是?”
說完回身就要朝著反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