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瑾卿戀慕的道:“你是玄月的生日,四嬸還讓你開了春上女學。我可比你慘多了,正月裡的生日,剛滿三歲,娘就把我送女學了。”
阮瑾年回過神見母親焦心的模樣,吞下了統統的眼淚,笑道:“孃親!”
阮瑾卿拉著阮瑾年的手,道:“你這個小猴子,傳聞明天摔了頭,可好了?”
阮瑾年聽得暗笑,母親也是個蔫壞的人,她敢包管,祖母必定會氣得砸杯子,狠狠地清算何氏。
阮瑾年真不曉得這茬,倒是難怪她屋子裡的丫頭話這麼多,特彆是兩個小的糖藕和米糕。
阮瑾年心虛的道:“孃親說開了春我就要上女學了,要再不懂事,先生就要抽我了。”
阮瑾卿羞道:“不曉得是哪個兩歲了還不會說話,急得四嬸大夫也請了,菩薩也拜了,還是不見效,最後買了幾個小丫頭,讓她們每天在你耳邊嘰嘰喳喳的,你一下子就會說話了。”
她死了,還不曉得夏涼會如何樣?阿誰傻丫頭,再熬一早晨就要嫁人了,誰曉得運氣竟然那麼不濟。
阮瑾卿斂了笑容,道:“我也懇求過我娘了,我娘說二妹冇甚麼大礙,還是不要和二房起牴觸了。”
提及這個,阮瑾年又想起夏涼,她病得難受極了的時候,恨不得一死了之,不免說沮喪話,夏涼每次都會很當真的呸呸呸,然後再替她向六合禱告。
阮瑾年從速道:“二伯母好!”
阮瑾卿笑話道:“摔了一跤反倒更聰明瞭,現在說話也利索了。”
阮瑾卿憤恚的道:“潘家女人動手可真狠,瑾靈的頭髮都被她扯掉了一把,我去看她的時候,還在捂著被子哭啦。”
阮瑾年歪著頭望著阮瑾卿,阮瑾卿看著她敬愛的模樣道:“怪道瑾靈喜好找你玩,連我也喜好你這個模樣。”
阮瑾年見母親曲解了,忍著笑抬開端問道:“孃親,我可不成以不學啊?”讓她再學一次《三字經》,真的是太可駭了。
謝氏接過《三字經》一口回絕道:“冇門。遵循阮家的端方,等開了春,你就要進家屬的女學了。到時候先生考你,你答覆不出來,也不學了嗎?”
阮瑾年笑道:“還是大伯母好,看得逼真。”
江餘氏看了眼阮瑾年,點頭道:“嗯。”
謝氏見她回話了鬆了口氣,心疼的道:“百齡,是不是累了,累了就叫乳孃抱出來歇息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