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痛苦地顫抖著,身子像是一點點變得支離破裂。
冉柔見狀,假裝抹了抹眼淚,然後敏捷衝到蘇挽麵前,撲通一聲跪下:“對不起小挽,你要殺要剮衝著我來吧,致衍也是逼於無法,是我該死,是我不好,是我生出了有病的阿南,是我害死了你的兒子,你打我吧你罵我吧,我隻求你能諒解我……”
“你口口聲聲說是抨擊我爸爸,可你現在又與他當年的行動有甚麼彆離?就為了你和這個暴虐女人巨大的愛情結晶,竟拿我的孩子陪葬,厲致衍,你真的雙標得可駭!”
周駿被這一拳打得連連後退了幾步才站穩身材。
一道氣憤到了扭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厲致衍!”
厲致衍嘴角的弧度倏忽僵住,胸口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潮在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