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具氣味全無的屍身,冬梅的喉嚨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掐住了脖子,張著嘴巴儘力地想要更多新奇的呼吸,來保持她狂跳如鼓的心。
瞭了眼驚魂不定的冬梅,看著強裝平靜的冬雪,夜闌踱步走到她們身前,半蹲下身子擱置在她的脖頸上,一手抬起冬梅隱有鎮靜明滅的慘白臉頰,細細端倪著。
“不曉得麼?那好,本蜜斯還能夠說的更明白了當點,你要聽麼?”
淩晨一道鋒利刺耳的聲音,突然在夜府東苑炸響,一些睡意昏黃的人更是在那道尖叫聲中,差點給嚇破了膽。
“嘖嘖嘖……”
再也接受不住心底驚駭的冬雪,粗喘著氣,一把推開身邊尚冇回神的冬梅,色厲內荏的大聲嗬叱出聲,這個時候她多麼但願能有人被她們之前的叫聲給吸引來,最好能把這小傻子給弄死。
“你說……”甚麼?
“一樣都是一個爹孃生的,怎得就有如此大的不同。”見冬梅冇有甚麼反應,還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夜闌輕眯著眼,一道寒光緩慢飛逝在烏玄色眸底。
“大蜜斯,奴婢不懂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