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頗,若真是你害了我的襄兒,本宮定要你不得好死!
“老侯爺,快請坐!”阿嬌淺笑對竇嬰道。
“侯爺啊~~侯爺~~,您如何就這麼去了呢?”
“侯爺呢?”淡淡的掃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屋子,劉婧不辨喜怒的沉聲問道。
……
“嗯哼!”劉婧冷哼一聲。
長喜被唬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顫著聲音道:“殿下息怒,公主殿下息怒啊!您,您又何必難堪小的呢?小的……”
“嗚嗚嗚……夫君,夫君呐,你怎的就寒舍我和宗兒,單獨一小我走了呢?宗兒還那般小,他,他才兩歲呀!你走以後,孤兒孀婦的,叫我們娘倆可如何活啊!嗚嗚嗚,夫君,夫君啊,嗚嗚……”
上林苑
“襄兒,襄兒,孃的襄兒,你還這麼年青,怎的就先為娘而去了呢?你叫為娘白髮人送黑髮人,你如何忍心啊?!嗚嗚,襄兒,我的襄兒啊~~~~”
唔,這約莫是阿誰府上老管家的聲音。唉,倒是個忠仆,白髮醫者悄悄的歎了口氣。
“使不得,使不得!竇老侯爺快請起!提及來,您也是阿嬌的長輩哩!怎能對阿嬌行如此大禮?玲兒,還不速速將老侯爺扶起來?!”阿嬌見狀,忙擺手錶示不受,對玲兒叮嚀道。
“唔,玲兒,你去將竇侯爺請出去吧!”阿嬌聞言,淡淡叮嚀道。
元朔五年,衛青率雄師奇襲高闕,大勝而歸,帝大喜,拜衛青為大將軍,三子封侯。衛氏一族,至此邁入了大漢頂級權臣貴族的行列,風頭一時無兩。
“侯爺啊,嗚嗚,您死的好慘啊!”
碧波亭
“回,回殿下的話,小的也不曉得侯爺去哪了呀!將將還在這兒哩!想是還未曾走遠吧,要不,小的替公主殿下去尋侯爺過來?”夏侯頗的貼身小廝長喜一臉盜汗,偷偷睃了一眼麵沉如水的劉婧,磕磕巴巴的弱弱道。
汝陰侯府
將一起人聲鼎沸的哀嚎聲拋於腦後。這裡的事情已是灰塵落定,他也愛莫能助,眼下他要做的是從速回禦病院寫脈案,第一時候呈報到今上那邊去。平陽侯死了,這但是件不大不小的事兒哩!如何著也得跟天子陛下說一聲,你姐姐死兒子了,你大女兒死老公了,你死了個外甥吧?
這是衛長公主的聲音無疑。
“娘娘,竇嬰,竇侯爺求見。”亭外的宮人恭聲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