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裡上州裡上的活不是那麼輕易乾的,窮山惡水出刁民,我們雲山縣本來就窮,上麵老百姓怨氣很大,州裡乾部都是硬著頭皮在乾,你去了無能甚麼,淨給我添亂”。羊良平張嘴就把他這個設法給否定了。
“那你想去哪個部分?”羊良平問道。
“爸,我就這麼笨嗎?實話實說,我是和鐘朝陽見了一麵,他和我說的,當然了,他隻是說州裡事情上缺錢,並冇有說前麵那些話,那些是我本身總結出來的,我感覺隻如果有錢州裡事情就好乾,就能出成績,出了成績以後汲引,那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固然你是縣委書記,但是我實實在在是乾出成績來了,你汲引我也冇人敢說甚麼吧”。羊冠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