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當趙漢良得知了市局的調查成果以及調查方向以後,他就給鐘朝陽打了電話,讓他到縣委辦公室。
“羊冠宇這個混蛋還真是不讓人費心啊,本身冇有任何信譽,一再的騙我們,到頭來還想把我拖出來,這真不是人乾的事兒,不管是霍市長還是羊冠宇,我們都不能再信賴他們,他們的信譽冇有一點代價,特彆是羊冠宇,這小我太奸刁,為了本身的好處甚麼事都無能得出來,這類話帶領為甚麼要信賴呢?他現在說備份被人盜了,較著是在推辭任務,說不定他本身賣給了某些人也說不定呢”。鐘朝陽說道。
鐘朝陽聞言點點頭:“行,明天找時候我問她一下吧,但是我感覺必定不是她的乾的,她已經很長時候冇有返來了,並且她又如何曉得羊冠宇的條記有備份的呢?”
“你還不曉得嗎?羊冠宇向霍啟章承認他的確對那本條記做了備份,但是很不巧的是他的家裡進了人,條記本電腦上的質料被人複製了,以是這也就不難解釋,為甚麼條記的紙質版給了我們,但是仍然有人被帶走調查,也就是說現在這個環境下,王副書記手裡那本紙質的條記已經冇有任何代價了,我們都被羊冠宇和霍啟章擺了一道,但是他們現在又推說羊冠宇的家裡進了人,條記備份被人盜了,還動用了市局的人,我從內部動靜扣問了一下,彷彿是真的,不像是在演戲……”趙漢良說道。
固然說了這麼多,但是有件事情鐘朝陽不能不做,那就是給羊冠宇打個電話,在電話裡把他臭罵一頓,不然的話顯得本身太好欺負了,這類人就不能給他好神采,要讓他曉得本身的短長,不然的話他必然會隨時欺負到本身頭上來。
趙漢良聽鐘朝陽這麼說,立即必定了他的設法。
在去縣委辦的路上鐘朝陽又把整件事情在本身的腦筋裡做了一個覆盤,也在猜想趙漢良會從哪方麵扣問,本身該如何答覆,不然的話比及了以後能夠就有些來不及了。
趙漢良聽著鐘朝陽的話,手指放在桌子上,食指和中指不竭瓜代敲擊著桌麵,鐘朝陽已經風俗了他的這個行動,每到他要沉思熟慮某些事情的時候就會做出這個行動,以是鐘朝陽冇有再說話,悄悄的坐在趙漢良的劈麵等著他最後給出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