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淩夕又樂了,話說,這真的是35歲的老男人該有的行動麼?身份證絕對弄錯了吧,如何看都是個25歲的*青年啊哈哈哈哈哈!
這一缸魚蕭琿寶貝得不得了,每一尾都取了名字,定時定量的餵食換水供氧清理魚缸,極有耐煩。顧淩夕昔日當著他的麵老是很高冷的裝得冇啥興趣,實在她看中那尾滿身金黃色的小傢夥好久了。
“呃啊啊啊!”顧淩夕抓狂了,一陣怪叫,在蕭琿懷裡扭來扭去掙紮著不肯讓他抱。
圖片還配有申明:“鑒於妞不肯給爺笑,以是爺隻好想方設法給妞笑了。”
蕭琿來開門時,手中抓著鍋鏟,胸前還繫著她的碎花圍裙,“真有默契,我的菜剛籌辦下鍋你就來了。”
顧淩夕看著這條資訊不由噗哧一笑,想了想,答覆到:“賣萌打滾搖尾巴?聽起來如何那麼像樓下養的那隻柯基。”
門一翻開,顧淩夕也未幾看蕭琿一眼,踢踢踏踏地蹬著拖鞋跳上了沙發,盤腿坐下,一隻手撐著本身腦袋,開端陰惻惻的打量著蕭琿。
摘了毛巾開端洗臉,等涼水過麵,人完整復甦時,她瞥見了貼在鏡子上的便簽條:“睡醒了就過來哥哥家,哥哥給你做好吃的。”落款是個愛心。
蕭琿不敢再吵醒她,放輕了腳步。
到房間內裡的環境。她有些獵奇,走疇昔看才發明蕭琿將行李箱攤開在地,這會兒衣櫃門呈大開狀況,而這貨正從內裡撿衣服往箱子裡塞……
“老婆笑了麼?不活力了吧?我真的曉得錯了>_<”
再一革新,公司裡的一群小女人們已經挨個給他點了讚。
蕭琿趕緊坐到妹子身邊將人抱住:“好好好,睡睡睡,哥哥陪你睡啊。”
過了非常鐘,仍然冇動靜,蕭琿謹慎翼翼的扭開門……好吧,這妞已經睡疇昔了。
“不錯不錯,”顧淩夕一副老闆巡查的氣度點了點頭,“持續儘力啊。”
蕭琿端著菜上餐桌的時候,正都雅見那女人詭計伸手進缸裡調戲他的金菠蘿,嚇得他不顧手裡端著菜就衝了疇昔。
顧淩夕再醒來時,已經是中午11點過了,她撐了個懶腰,總感覺本身早上彷彿做了個夢,夢裡蕭琿來找過她,然後被她轟歸去了?……
顧淩夕訕訕的抽回了手。
“誰要離家出走啊,”蕭琿一本端莊,“我這不是聽你的話揀衣服搬你那兒麼,你那屋子那麼小,我估計衣櫃必定不敷大,我隻能挑幾件常用的……嘿,你剛那聲哥哥叫得蠻好聽的,再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