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夏澄拽了一下紀璟塵的衣角,他才沉著下來。
“阿塵,夏澄,你們發甚麼呆呢?”
這番諷刺結果拉滿,聽得耶律真是神采烏青,其他幾個漠北使臣神采也乍黑乍紅,出色的如調色盤。
耶律真賊喊捉賊。
“請陛下重罰!”
“另有,我房間裡被下了迷藥,以是我纔會昏倒不醒。昨日我們一行人都是學院的門生,底子冇有外人,聽風樓中的掌櫃另有伴計都能作證!那那女子又是如何冒出來的?”
“本皇子一早晨都在聽風樓,上哪去擄走你的人?更何況,本皇子這些天日日都待在學院,要麼在宮裡,連見都冇見過你的人,為何要擄她?”
使臣言語鋒利,再次將題目擺到明白上,這時查抄的太醫插話,“陛下,從他們身材內,檢測出了迷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