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上麵的筆墨外,每一塊墓碑上,都有一個浮雕,這些浮雕都麵對著那棺槨,呈膜拜之勢。
敖青青乖乖放開了禁製,放韓青進入,與本身一起站在了那蓮葉上。
上麵有四個大字閃現在韓青的麵前:工夫真經。
而不遠處的塗建安,倒是握緊了拳頭,目光變得極其陰冷。
敖青青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羞憤壓下。
這蓮葉,如果敖青青一站著,的確另有充裕的空間。
“你們最好閉嘴,我韓青如果隕了,你們一個個都要陪葬。”韓青冷斥道。
因為碑上的雕塑,實在就是那棺槨之主,將九姓之祖,生生煉化出來,與碑融為一體。
上古九脈,就是上古的九姓,此中一個姓氏,就是敖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