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介懷的話,今後就當我是你大哥吧。”卿狂拍拍小牛的肩膀,道。
小牛頓時暴露標記性的明白牙:“大哥早!”
第二天淩晨,小牛醒後看到卿狂還盤腿坐在地上,直到小牛考慮是不是該掃地時,卿狂終究意猶未儘的展開眼,精力抖擻:“早!”
“這就好!”對於吃的,卿狂比誰都在乎,特彆是有了珍珠號上的體驗以後。
他如何這麼笨呢,早該想到這一點,竟然還蹲在原地醃豬肉,這不是找死嘛!
“這……大哥……”小牛瞪著眼睛從草叢裡躥了出來,跑到了卿狂身邊,蹲下來戳了戳另有體溫的野豬,滿臉的不成思議:“就這麼死了?”
對於內丹,卿狂並不感興趣,她已經是神王了,要神帝內丹做甚麼,她比較感興趣的是野豬肉:“你來吧,我守著。”
對於明天,小牛一輩子也難以健忘,這是他第一次獲得內丹,也是第一次摒擋這麼大一頭野豬,小牛鎮靜的神采通紅,興高采烈的跟過年一樣。
說到這,卿狂忽地扭過甚,問道:“一頭野豬能賣多少錢?”
卿狂一展開眼,就看到小牛趴在桌子中間睡著,桌子上是早已冷透的兔子肉,因為卿狂太餓,她乃至都聞到了兔肉冷香。
眼下他們即將被野豬圍攻,環境一樣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