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兒,本尊向你要樣東西,如何?”婼華和順的聲音傳來。
“這位司馬相如另有哪些曲子?”婼華又問,麵上竟帶了幾分等候。
“回帝君,此曲名為《陽春白雪》。”
林清泉低頭走上前,不敢昂首,不是怕驚嚇到了上麵嬌弱的帝君,而是怕這傢夥認出她是阿誰給他吃煎餃的侍女。
當談到《陽春白雪》時,婼華俄然麵色微變,眸光閃現,不知他在想甚麼,待林清泉一曲彈完後,婼華問道:“此曲何名?”
婼華箴著眉頭,問道:“司馬相如是何人也?上來了嗎?”
陰東兒隻得道:“既如此,清泉便上前來吧。”
婼華喃喃地反覆著這四個字,似瘋魔了般,林清泉悔怨不迭,早曉得這婼華的心靈如此柔滑,她就彈個催眠曲了。
清越的歌聲和著纏綿的琴聲,當可稱之為仙曲也!
婼華公然不再問下去,眼神略有些放空,腦筋閃現出了那天花圃裡的女子,長得也真是醜,彷彿也是北王宮的侍女,叫甚麼名字來著?
“讓這操琴仙子上前,本尊有話問她。”婼華柔聲說著,麵上帶著溫暖的淺笑,似初冬的暖陽。
林清泉抖了抖,頓生迷惑,仙界四時如春,不冷不熱,這內殿是如何回事?一下子冷一下子熱,抽瘋了?
眨了眨被這位奢族長頭上的衩飾閃得暈的眼睛,林清泉拜倒在地,誠惶若恐道:“拜見帝君,拜見娘娘,拜見族長大人。”
“奴婢姿容醜惡,恐會汙了帝君眼睛。”林清泉硬著頭皮說道。
“是,奴婢服從。”
婼華麵帶絕望,固然他粉飾得很好,可林清泉還是感遭到他身上濃厚的絕望,獵奇特,不過是首琴曲罷了,婼華為何會這麼在乎?
“本尊恕你無罪!”婼華的聲音帶了絲不耐煩。
“無妨,且讓她上前吧。”婼華的聲音仍然很暖和,可卻帶了幾分孔殷。
“回帝君,司馬相如不過是一凡人,幾年前就已壽終正寢了。”
陰樂兒玉手捂住紅唇,嬌聲笑了:“是啊,就是這位,那首《鳳求凰》也是她教妾身唱的。”
林清泉聽得內心直罵娘,她那裡醜了?不過就是冇你長得妖罷了!
“抬開端來,本尊有話問你!”婼華冷聲問道。
“陽春白雪,陽春白雪……”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遨遊兮,四海求凰。無法才子兮,不在東牆。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時見許兮,慰我彷徨。願言配德兮,聯袂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