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然後在秦家樹平時坐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的桌子上放著一排鋼筆戰役時用的檔案,我冇興趣,雙手拄著下巴,看著秦家樹扯了張凳子坐在我麵前,一本端莊的等著聽我說話。
我剛一進屋,劈麵砸過來一個枕頭,嚇得我驚呼一聲往中間躲了一下,下認識皺眉,“劉明彰你乾甚麼?”
是不是他們劉家的人都如許?
但是我還是有點兒後怕,我怕阿誰男人再找我費事,但是秦家樹說讓我放心,有他在我身邊。
秦家樹點了點頭,眼睛裡閃亮亮的,“當然了,庇護你但是我的第一要務。”
我和秦家樹上去了今後秦家樹一向牽著我的手,直到我取出鑰匙開了門,秦家樹才鬆開我的手,在我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謹慎點兒,有甚麼事兒就喊我,曉得了嗎?”
我眼睛亮亮的看著秦家樹,並冇有辯駁他,他蹙眉望著我,曲奇手指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如何,是不是被嚇傻了?”
“我如何了?何歡我還想問你如何了,是不是這幾天我太放縱你了你都不曉得收斂一點了,你出去和秦家樹在一起給我戴綠帽子也就算了,我忍了,但是你還在公司勾搭甚麼小白臉,如何,小白臉也給你錢了?”
秦家樹這才雙手抄著口袋向我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