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都分開了中心廣場,隻要秦銳站在原地,看著那團光團。
“另有一點,我們的新人也不再範圍於中原隊地區了,這意味著天下各地的新人都將插手我們的步隊,提拔人才的地區廣了很多,對我們也不是好事。”秦銳說。“固然這也就申明我們不再是‘中原隊’了。”
【中原隊隊名重置,請奉告新的隊名。】
大師一臉黑線,冇想到容燁修另有如許的一麵。
“和你一個期間的白叟,彷彿隻剩下伍北一小我了呢,略微有點孤單呢。”秦銳對著光團說。“拿主張的時候,都冇有能夠作參考的,感受有點不靠譜。”
“你們冇仔諦聽嗎?我們的新人有能夠是初級步隊殘存的白叟。”秦銳解釋說。“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我們中原隊在b級隊期間死的隻剩下一小我了,那麼這小我便能夠自主挑選直接去彆的a級隊。而初級步隊剩下的白叟意味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