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拉長的痛苦叫聲響了起來,一個清軍坐到了泥草地裡,抱著被竹簽子紮得鮮血直流的腳慘叫呼痛。
這個傢夥,本來還是個搞詭計狡計的質料,腹黑得很哪!不過,我喜好。朱永興看著易成拜彆的背影,如有所思地微微點頭。誹謗計,反間計啊,書上看很多了,不曉得咱能不能玩過前人呢?
走了冇有多遠的間隔,叢林中又有弩箭和梭鏢射出來,人影在叢林中閒逛,引得一群清軍又追殺了疇昔。如同上一次的翻版,追進叢林的清軍又遭到了凶險暴虐的暗害,幸虧有了經驗,清軍丟下幾具屍身很快地逃了出來。
披甲,意味著耗損體力,而這又濕又熱的高山氣候,則更是一種折磨。但這類身材上的折磨倒還能忍耐,可心機上的卻令人痛磨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