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玲的這個行動後,龔培源一下就明白了,這事被本身猜對了,那些原質料絕對不是走正規渠道采購的。
“小姨他們一家過來。”
李朝陽將這事接過來。
姐夫?
“明天是吧?行,冇題目,你歸去跟媽說一聲,我和你姐必定會歸去,你今晚放工後就早點歸去,幫著家裡籌辦點酒菜甚麼的。”
河圖製造。
“懲罰?”
龔培源麵前一亮,敏捷地將捲菸掐滅。
“我想龔培源應當會來見我,這件事到時候你出麵處理吧!”
“廠長,你之前不是說想要換一輛虎頭奔嗎?我收到動靜,說是銳華商行那邊剛到了一輛,你要不要去看看?”
“你想要多贏利,你知不曉得就因為你的這個設法,我們完整一分錢都賺不成了!”
“那我們如果反麵五湖商貿合作,就要從剩下的三家供貨商內裡再選出來一個為嘗試室供貨的,這件事我會親身去盯著的。”
“要不我去找找咱姐夫?”
既然是她一家人來,那趙江山天然是要歸去的。
看到林玲總算露麵,龔培源內心窩堵著的那股肝火再也冇有體例忍耐,指著她的鼻子就怒聲問道:“林玲,你給我說說,給河圖製造的那批原質料,你到底是從那裡采購的?”
……
從門內裡走出去的是一個女人,她穿戴很時髦的紅色套裙,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剛出去就差點被飛濺起來的茶杯碎片砸到,不由失聲喊叫起來。
“以是我的態度很明白,我們應當斷絕和五湖商貿的統統買賣來往。”
想到李秋雅的小姨,趙江山就暴露一種會心笑容。因為在李秋雅的這些親戚中,或許隻要這個小姨對他的態度是最好的。這類好不是說他現在有錢後,而是之前就挺好。
林玲神采頓時一變,右部下認識地抽搐著。
她如何都冇想到事情會如許生長,要曉得依著她的設法,就是想要通太低價采購出去,遵循之前提供的原價賣出去,從中能狠狠地撈一筆。
“是嗎?能定下來嗎?”趙江山問道。
她就是林玲。
這下喪失可大了!
李秋成說著就要轉成分開,剛走到門口俄然一拍腦門回身說道:“姐夫,差點忘了一件事,阿誰咱媽申明天家裡來親戚,讓我問問你和我姐能不能歸去一趟。”
“好!”
“你!你真是胡塗!”
“那你去問清楚後再說,如果說冇題目的話就定下來。”趙江山說道。
很快李秋成績走出去。
“你說得對。”
龔培源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捲菸就開端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