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上前,非常機靈地回道,“她說家裡有急事,先分開了。”
“對不起,是我失態了,我早晨七點去接你,你好好歇息!”
現在這番痛徹心扉,比起她當初所接受的,又算的了甚麼。
話音未落,纖細的手腕就被鮮明擰住,他看著她,冷冽的眸光下壓抑著濃烈的肝火,一字字都吐的咬牙切齒,“你這輩子最首要的男人!是我!不是邵子灝!”
楚卿出來的時候,還驚奇地問道,“那位盧蜜斯呢?”
她抬眸,撞上了他通俗的黑眸,如黑洞般吸人,現在正占有著深不見底的陰霾,正緊緊逼視著她,“是不是隻要為了邵子灝,你甚麼都情願做?如果明天換成彆的男人,你也情願?”
“你乾甚麼,放開,好痛!”楚卿用力甩手,卻甩不開男人發怒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