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的時候,任天真執意要去結賬,傅冬平拗不過她,隻得讓她去。任天真在收銀台交錢,內心直感喟,一中午的辛苦,一頓飯就吃了一大半。
任天真這纔不客氣,低頭吃東西,小小的一塊三明治並不能彌補她一中午耗損的體能,這時候她早已餓得前心貼後背。
“天真,你有約我就先回黌舍了,有演出我再聯絡你。”莊自明拖著他的架子鼓包分開了。任天真提著琴匣走到歇息區找了個沙發坐下。
“七樓。”
任天真把行李箱翻開,把衣服放進衣櫃裡,又把餬口用品歸置好,看到窗台上放著個空罐頭瓶,靈機一動,跑去內裡采了一大把野花,又把罐頭瓶裝了淨水,把野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