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滿腦筋想的都是思安會從監聽器裡聽到我放蕩的聲音,並且還是跟他稱呼叔叔的人,他必然會恨我的。我不能向他坦白本相,卻也不能用這類體例讓他曉得本相,那太殘暴了。
“唐小麥,是否寒微不是我說的,是你本身如何想。”寧鬆濤頓了一下,“並且,我不感覺我會對一個自甘出錯的女情麵不自禁,我定力挺強的,你不是曉得嗎?”
寧鬆濤彷彿看破了我的設法,更加地跟我作對,千方百計的想讓我出聲。幾近在我身上高低其手,一向吮著我的耳垂道,“怕被他聞聲?”
背脊驀地一涼,我的身材一陣痙攣,神思纔有一瞬歸位,我俄然想起思安在這個房間放了監聽器。嚇得險此元神渙散,我緊緊捂著嘴,衝寧鬆濤用力點頭,又不敢說話,“唔,唔,唔~”
“寧鬆濤……”我開口想再問問清楚,他卻已經抓住了我的小舌,玩弄在齒間。
被他如此近間隔盯著,我有些語無倫次,但是卻還是鼓足了勇氣一股作氣把內心憋著的話說出了口。
我咬著牙,死死瞪著他,不肯被情慾淹冇。
說實話,他現在的模樣是我見過最想笑的一次,本來冷酷深沉的臉,被一個紅紅的巴掌印粉碎了團體感受。阿誰五指痕跟他的刻毒氣勢真的很不搭,紅印上另有指甲的抓痕,我低頭看了看本身的指甲,才認識到本來它們那麼尖。
我驚駭地盯著他,他曉得,他曉得思安和我在他房間放了監聽?可惜,冇容我再多想,他已經貫穿了我。
我強壓著身材不竭升騰的感受,撐起家子,附在寧鬆濤耳邊,收回的聲音卻氣若遊絲,“寧,鬆濤,有監聽,監~”
我很想開口再問問清楚,他的唇已經壓了過來,“怕傷了他,最好的體例就是保持間隔。”他的聲音含糊在我的口中。
特彆是我明顯在跟他負氣,卻先耐不住出去探探究竟,實在人家跟冇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該事情事情,底子冇把我當回事,我卻整夜冇睡,暈頭轉向,還要把醜丟到他麵前來!
趴起來以後,我低著頭,籌辦出去,悄悄瞟了正在忍笑的寧鬆濤一眼,便愣住了。
寧鬆濤這才緩緩轉過身來,以一種戲謔而又彆有深意的眼神盯著我,盯得我後背一陣發涼,小步後退著,“我曉得我配不上思安,我對他冇有任何非份之想,我們隻是在做一件……一件不相乾的事情。”
寧鬆濤的笑聲從喉嚨中逸出來,身下更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毫無節製的衝刺。也不在乎我咬得他下唇幾近要流血,還是不竭尋求更深,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