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整崩潰了……
我驚駭地望著寧鬆濤,他蹙著眉,粗重的呼吸彷彿很辛苦。我曉得他想讓我鬆開,但是,這一次我卻不管如何都鼓不起勇氣了。
我完被他勾引了,遵循他的指令,垂憐著阿誰有些駭人的傢夥。本身的小腹卻越來越暖,像春水熔化般。
我曉得方纔是寧鬆濤最後的掙紮。
而這一句,“我不該該碰你”,對我來講卻好似蜜語甘言。就像心口本來的浮泛,刹時被甚麼添滿了,滿足的感受就像維尼獲得整罐的蜂蜜,甜甜的。
“好~”我顫抖著答覆他,身材卻做不出行動,而是持續生硬地併攏著。
他不斷玩弄著我的耳垂,濕濕的熱熱的,又酥又麻,我想側過甚去,卻又不捨那種感受,隻覺到手中越來越湯,越來越難以把握,我有些驚駭,睜沉迷濛的眼睛望著他。
他不竭撫過我的生硬的肌肉,不竭安撫著我,我聽得出他沙啞的聲音帶著極大的啞忍與痛苦。
固然這不是我們的第一次,帶給我的震驚卻遠遠超越第一次。起碼我聽到了他一句至心話。他終究在我麵前暴露了一絲真臉孔。
我心底小小的期盼冇有落空,寧鬆濤不成能是個好人。
寧鬆濤冇像之前那樣不管不顧,而是皺著眉停了下來,他不竭撫摩著我的後背,吮著我臉上的淚痕,不斷在我耳邊呢喃著,“好女人,好女人~放鬆,很快就好~”
寧鬆濤竟然無法地笑了,他抽出另一隻手精確地握住我的小手向身下拉去,他的掌心好熱,燙得我不敢回絕,被他壓著放到身下,摁在一個不明物體上,我才心中大驚,如夢初醒,想鬆開,卻被他的手死死摁在那邊。
眼神直白而又昏黃,似海麵上飄起的迷霧,吸引著我向更深層摸索,那邊有最深幽的巴望。迷霧為它蒙上魅惑的色采,吸引著我放下羞怯,遵循他所巴望的那樣讓他舒暢。
雙腿不自發地鬆力道,方纔被夾住的大掌順勢向上……
一向以來,我覺得本身與彆的女孩分歧,我更固執,更英勇,更啞忍,也更刁悍。我接受過彆人未曾接受的東西,這天下上最肮臟,最肮臟,最可駭的,我都經曆過,以是我覺得我不會輸給任何人,乃至不會輸給本身。
我克服不了本身腦中猖獗的慾望,我的心狂跳著,身材也號令著籌辦驅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