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哪有腰!”他更猖獗了,彷彿我的哭求對他來講是鼓勵,他加快的行動,那神采爽得彷彿飛上了雲端。
寧鬆濤吃力地撐起家子,我呼哧呼哧喘氣著抬頭眯著眼看著她,臉上是挑釁的笑。
我不甘心腸離開了他的口,在他身下微微挪動,肌膚摩擦帶來的熾熱,讓他有些把持不住,我聽到他悶哼了一聲,我壓著喘氣,悄悄噙住他的喉結,在嘴中品玩。然後又一起向下,順著喉節來到他的胸口,就像他玩我那樣,我捏住了他,我不曉得那有多刺激,但我得讓他曉得我的短長。
寧鬆濤抬眼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竟然有些幽怨。
如許想著我把他小小的嫣紅咬在齒間,寧鬆濤終究受不了了,我聽到他沉重的呼息像牛一樣,“小麥,快停下~”他的手開端去拉扯我的小內。
“我也不想爬窗,老婆帶著女兒紅杏出牆,我不爬牆出來修剪修剪,如何辦?”
寧鬆濤轉過身子麵向我,我抬頭躺著卻像死了一樣。他晶晶亮亮的眼睛盯著我的側臉,“小麥,我真光榮,去救思安的時候碰到了你!”
“寧鬆濤,會把佳曦吵醒的!”我抬高聲音驚呼。
他被我抓得“嗞”了一聲,“你屬貓的?”他的聲音沙啞,較著也很難受。
“你不消明白。”寧鬆濤說著竟然大咧咧地開端脫衣服,然後在我驚奇的目光中躺到了我床上,還蓋好被子,不耐煩的衝我吼道,“過來,叔叔哄你睡覺。”
“禽獸!”我底子冇力量理睬他的初級興趣,隻能悶悶吐槽。
“寧……鬆濤~”我難受極了,喉中悄悄喚他。
“過來,我奉告你。”寧鬆濤笑得無恥到家了。
這又是甚麼鬼姿式,我隻感受血液倒衝,全攻向我的腦筋,本來就是亂成漿糊的腦袋更是昏昏脹脹的短長。寧鬆濤卻如魚得水一樣雙手握著我的大腿,像個兵士一樣一味的衝鋒著。
我忍著巴望,用手緊緊壓著他的手,“嗯?”我也假裝不明白。
“嗯?”他卻假裝不知,而手上卻加大了撩拔的力度,另一隻手早已攀到我胸前,揉捏著我的柔嫩,兩個小敬愛早已警悟地豎起,彷彿在期盼更多更暖的愛撫。
我伸開嘴,喘氣著將心底的慾望開釋出來,以往他必定會稱機捲住我的小舌,但是此時,他還是不為所動,隻拉扯吮吻著我的唇瓣,逗得我心癢不已。
可這個男人太奸刁了,他的舌滑得像泥鰍,如何可不肯被我吮住,反而壓著我,又一次探入我口中殘虐,我的舌被他吮得生疼,口中的津液全被他據為已有,我卻口乾舌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