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起家,“你好!孟經理。”
我踩著高跟鞋的雙腿每走一步都是顫抖的,私處的嬾肉被摩擦著像被砂紙打磨一樣,疼得不敢合攏。以是看到寧鬆濤這麼得瑟的模樣,更讓我憤恚。
我點點頭,如果真如陸一鳴所說寧遠跟販毒案有關。那麼最可疑的就是寧遠出口商品在海關的免檢權。寧遠是少數幾家國度級認證的兵工品出口企業,能拿到國度級免檢認證的企業更是鳳毛麟角,如果它敢操縱這個特權販毒,真的是需求很大的膽量。
寧鬆濤坐在桌子前麵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彷彿已經看破了我的心機,我低著頭,臉微紅,直到桌子亮光如新,再也看不到指紋和水漬,才鬆了口氣。
隻是那張辦公桌,我看一眼就會臉紅心跳,上麵還留著我們歡愛的氣味,或許另有愛液的遺留,想到這裡我又不安閒起來,擺佈望瞭望,乾脆起家到茶水間找了潔淨抹布,去把那張桌子擦洗了一遍。
我的雙腿已經有力支撐,我的身子軟軟地順著辦公桌往下滑,寧鬆濤終究雙手緊緊握著我的腰,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門口走出去一名西裝革履,看起來很鬆散,卻滿臉堆笑的男人,臉上架了副金絲邊眼鏡,如許的長相跟我設想中人事部經理的形象不謀而合。
“你美了,我就廢了。”我毫不客氣地回絕,“給我講這些,是想讓我去商務部?”
滾燙到渾身顫抖,我含糊的哭出了聲。
正在這時,門彆傳來拍門聲,我嚇得趕緊起家,重新坐回到沙發上,寧鬆濤才悄悄道,“請進。”
不過,俗話說,報酬財死,鳥為食亡。在龐大的好處麵前,或許真的會有人挺而走險。畢竟另有一種說法叫做最傷害的處所反而最安然。將毒品混在國度免檢出口商品中,就是一件即安然又傷害的事情。
“寧總,您找我?”男人固然是看著寧鬆濤笑,可眼底的餘光還是掃了我一眼,隻一眼,他彷彿便一目瞭然的意義。
我真的要被氣瘋了,甩手再想走,寧鬆濤卻一把抱起我,把我穩穩放在沙發上,然後蹲在我麵前,雙手搭著我的肩,體貼腸瞪著我“真疼了?”
“那我還要在這裡等一個小時?”我不滿道。
“不必,她還年青,從助理做起就行。”寧鬆濤打斷他。
我彆過甚去,不睬他。
“孟經理,這位唐蜜斯是我朋友,想進我們寧遠,我想讓她到商務那邊曆練一下。”寧鬆濤先容道。
寧鬆濤起家泡了一杯咖啡放在我麵前,“行了,你歇著,我讓人事經理上來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