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碰了兩杯酒,嚴三爺才道:“剛纔多虧了漢章,要不然,我還真不太好打發他。”
嚴妧一下子跪下來,道:“娘,孩兒恐是給家裡惹了費事!”
嚴妍卻開口說道:“真論起出身,我們家是入不得潘家的眼的,怕就怕這潘家挾恨在心,出些昏招來停滯二姐的婚事兒。二姐已經十七了,與他們耗不起,當務之急,還是讓爹孃從速找到合適的郎君。”
徐峰摸著本身的小山羊鬍,說道:“莫不是嚴大人瞧不上我徐或人?”
但是潘家,他倒是曉得,第一個不利的便是潘家……
徐峰看著他,抖了抖胖胖的臉龐,眯著一雙小眼睛說道:“嚴大人,巧啊,不如一塊兒去喝杯酒如何?”
嚴三爺忙道:“那裡,那裡,實在是本日早早便約了人,委實抽不出時候。”
馬車裡一時候墮入了安靜,嚴妘咬著下嘴唇,說道:“如果……如果那潘家真要娶二姐,可怎生是好?”
好好的元宵節,因遇見這等事情,嚴妍幾人也隻好先裡手去。
徐峰道:“唉,既然如此,那徐某也不敢勉強。隻是有件事,徐某想跟嚴三爺說一下。聽聞嚴三爺有一女,快十八了吧,但是許了人家了?”
嚴三爺搖了點頭,道:“這……這如何能夠?”
嚴三爺心頭跳了跳,道:“那是我二哥的女兒,這些日子正在替她相看人家,也有些端倪了。她的婚事兒,自是有二哥和娘子做主。”
瞿氏道:“那……那不如就按我們先前說的柴家,我明日……”
崔淩坐在椅子上,看完了信,他蹙了蹙眉頭:潘家……尤記得上輩子嚴家好似冇有女兒嫁到潘家去。時隔太長遠,加上上輩子也冇如何存眷過嚴家,直到厥後,嚴家申明鵲起,而當時他們崔家已經是強弩之末,即將走向滅亡……
嚴妧現在內心已經冇有甚麼主張了,惹了潘家,自家會不會不利?三爹爹的宦途是不是有影響?她已經十七了,固然考進了鄢都女學,可對於京都這些朱紫來講,自家那是跌落在泥土裡了。
嚴妧內心另有些忐忑不安,即便坐上了馬車,這神采仍舊慘白慘白的。嚴妍安撫她道:“二姐,彆往內心去。此事兒並不怪你,既然周家郎君敢站出來嗬叱他,想必那人也有幾分顧忌。”
要說他們這些仕進的,常日裡最怕的,便是遇見錦衣衛那撥人,遇見這幫人,準是冇功德兒。
嚴三爺道:“即便如此,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