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終究聽煩了,問他:“你是誰?你有甚麼背景?”
祝南潯打斷他的話:“那你快給你老舅打電話吧,讓他帶著人過來,這□□了我mm。”
又是一聲哀嚎,然後刀掉在了地上。
此人聽了,腿都嚇軟了。
“彆掙紮了,你跑不掉的。”有人對他說。
大夫又走疇昔把窗戶也鎖上了,“唉,那些人一來,我就看出來他們不是甚麼好人,我覺得你們是差人呢,來辦案抓人的。”
大夫又嚇得慌了神,但還是從速勸止此人:“唉唉唉,你彆衝動,有話好好說。”
“南潯――”
“冇事,陸西源呢?”
此人聽著,躊躇了,程諾說話的模樣輕鬆又天然,言語之間,對他們的目標瞭若指掌,對他上麵的人彷彿也有所體味。
陸西源減輕了手上的力道,但嘴上卻說:“我不殺你,但割了你的喉嚨,讓你這輩子都說不了話還是能夠的。”
程諾歎了口氣:“做臥底不輕易啊,一邊要獲得他們信賴,一邊還要防備你們對我也動手,早曉得我就不親身過來了,我老爹必定跟你們老邁是熟諳的,十足氣,一起合作一把,大師還不是都為了祝家那點家業。”
祝南潯擋在大夫麵前,背過手用手指了指桌子的另一端上麵安排的一瓶硫酸,大夫固然又慌又忙,但還是會了意,顫顫抖抖地拿了硫酸瓶翻開了瓶蓋遞給她。
祝南潯和愣頭青大夫聽到窗戶內裡有動靜的時候,兩人對視了一眼。
此時天將近亮了,屋子裡的燈太亮,反而看不清內裡的環境,因而祝南潯走到牆邊,關了燈。
程諾邊說邊今後退,那人卻仍拿著刀步步逼近。
那人看了門口一眼,公然又有幾小我趕了過來,所幸陸西源判定精確,搶先將他們鎖在了內裡。
此人又往前逼近一步:“我隻要你的命。”
啊――
陸西源被困在中間,涓滴不敢懶惰。當他聽到樓下的兩聲哀嚎時,更是眉頭緊蹙,格外擔憂。
可這個時候前麵的人已經找到機遇靠近他,他冇體例,隻好今後退,幸虧身後有一間手術室,他立即躲了出來,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