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感謝你了!”
發完就掉了瀏覽器,翻開sai,持續畫稿子了。
【噫!】
在那以後,湯梓璐就一口氣把他的統統視頻全都看了一遍,發明三月江甚麼範例的單機遊戲都會玩,不管是筆墨類的還是角色扮演類的,他都能玩得很好。工緻的操縱以及驚人的反應力與手速,不管多難的遊戲,他老是能夠高分通關。
起碼在湯梓璐眼中是如許的。
第二天早上,湯梓璐悠悠轉醒,一看鬧鐘,不到九點。
剛畫了幾筆,耳機裡傳來一聲清咳。
某一天逛貼吧,湯梓璐竟發明三月江在她的帖子上麵留言了:
這些畫,我能用來做封麵嗎?
彈幕上滿是問好,以及針對遊戲的一些話。
貼吧裡顯現收到了新答覆,並且數量還很多。
“喂,梓璐?”
來了!
【甚麼?!三月要玩可駭遊戲嗎!】
說了幾句家常話後掛斷電話,湯梓璐抬開端來看顯現屏。
湯梓璐百無聊賴地翻開貼吧,在本身的帖子裡發了一句:三月男神,你甚麼時候更新視頻呀,我想給你畫封麵的手已經饑渴難耐了。
確認過那是本人以後,湯梓璐欣喜若狂,她真的感覺本身一向對峙學畫畫的確就是為了這一刻。
【不方,纔剛到九點】
三月江確切很多時候都不是定時九點呈現的,湯梓璐固然絕望,但還是耐煩地等候著。時候一分一秒地疇昔,微博已經刷完了,喜好的畫師的新圖也已經撫玩完了,九點半了,三月江還是冇有來。
湯梓璐感到靈感乾枯,手都生硬了,籌算歇息一下,按例翻開了微博、直播間和貼吧。
總的來講,和大多數up主分歧,三月江的行跡是很奧秘的。
【嗯,三月明天不直播了!】
複書很快就過來了:感謝,我很喜好。
【嗚嗚一天不看三月,我要死了】
起首吸引到她的,是三月江的聲音。
【手癌,是怕怕】
重畫了無數遍,畫中人物的手指還是畫不出抱負的結果,湯梓璐終究抵受不住酷熱和心中的煩躁,丟下了手中的畫筆。
即便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收到三月江的答覆,湯梓璐總會衝動好長一段時候。
是以,三月江,成為湯梓璐心目中獨一的男神。
“明天冇想到有啥好玩的,就玩玩這個吧。”
冇有開燈的房間裡,湯梓璐正坐在電腦前,眼睛盯著螢幕,右手拿著數位筆,一下一下地在數位板上刻畫。右手動一下,在電腦上畫出一段線條,隨即左手就按下了ctrl+z,線條消逝,重頭再來,兩個行動就如許不知怠倦地機器反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