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海躊躇道:“我也一向在揣摩這個題目,現在看來是兩撥人。”
如果槍案產生以後,你當即讓賀寬轉移嫌犯,哪怕是臨時把嫌犯帶去某個賓館住上一早晨,恐怕趙卓現在也不會被人挾製吧?”
朱天虎哼了一聲,氣哼哼地說道:“我看你這一二十年的刑警是白乾了,你禁止不了秦時月去現場,乃至讓她見嫌犯我都能瞭解。
周興海辯論道:“她又不是傻子?不承認有效嗎?說實話,過後想想,我總感覺她彷彿在見到嫌犯之前就已經有所思疑了,會不會她在寧安市已經聽到了風聲。”
畢竟你們曾經是同事,她又是三分局的局長,又有槍案這個公道的藉口,你抹不開麵子也就罷了。
當時秦時月非要看看嫌犯,我也冇法回絕,歸正嫌犯帶著麵具,我覺得她即便見到嫌犯也認不出來。
周興海明白今晚這頓罵必定是逃不掉,朱天虎的火氣應當上來了,因而耷拉著腦袋嘟囔道:“不該讓秦時月去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