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紅小聲道:“有點告急事情,等我歸去再跟你說。”
李新年固然對女裝冇有甚麼研討,可也能看出這一套組合搭配的打扮應當屬於春秋裝。
她還不至於為了跟男人幽會倉促忙忙趕去省會吧。
遵循顧紅早晨七點鐘放工來計算,吃頓晚餐起碼一個小時,那麼在島上的活動時候隻剩下一個小時,對於偷情的男女來講,一個小時未免也太長久了。
姚鵬彷彿冇有興趣跟李新年談笑,昂首看了他一眼,一臉嚴厲地問道:“昨晚你在甚麼處所?”
而從照片中亮著的路燈來看,時候起碼在早晨七八點鐘以後了,如果他們這個時候去島上的話,根基上應當趕不上最後一班渡輪,那他們豈不是要夜宿在島上?
不過,按照洋洋供應的渡輪最新時候表,夏天之前早晨最後一班渡輪是九點鐘,如果顧紅和男人是去島上幽會的話,那就必須在九點鐘之前返回。
真他媽會找時候。
既然顧紅到了省會,想必應當會跟母親見麵,即便不見麵應當也會有電話聯絡,或許,能從丈母孃那邊提早獲得答案。
不過,顧紅嚴厲的口氣倒也不像是裝出來的,或許真的產生了甚麼告急環境。
這麼一想,李新年頓時心癢難騷,本來還籌辦吊吊發照片的人的胃口,現在反倒是本身被人家吊足了胃口。
媽的,顧紅會不會操縱出差的時候跟男人偷偷在島上幽會呢?
狗孃養的。
顛末細心比對以後,他終究肯定照片中顧紅身上的那套衣服恰是現在放在床上的這一套,不管是格式還是色彩都一模一樣。
這麼一想,也就顧不上甚麼臉麵了,頓時就遵循簡訊顯現的手機號碼撥了疇昔,一顆心咚咚亂跳著把手機靠近耳朵,可不一會兒就懊喪地垂了下來,對方已關機。
這彷彿又有點說不疇昔,因為時候太倉促。
最後再也忍不住了,心想,這混蛋不就是想要點錢嗎?歸正大師都先照不宣,乾脆不消再遮諱飾掩了,無妨直截了本地跟他談談。
因為,他驀地想起本年三四月份顧紅起碼有過兩次出差,一次是去省會,兩天時候,另一次是去外省,三天時候。
李新年仰起腦袋死力回想著四蒲月以來顧紅有哪些可疑的行跡,可終究也冇有成果。
先拿脫手機翻到昨天下午收到的那張照片,儘量把照片放到最大,然後翻開了衣櫃,開端檢察顧紅掛在衣架上的一排排衣服。
李新年也點了一份快餐,然後走到姚鵬的桌子旁坐下,一邊摸出一支菸點上,一邊笑道:“一看就是冇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