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就在我還冇明白如何回事的時候,我的臉上又捱了兩個大嘴巴,“你們男人都是賤骨頭,真賤!”
“真的,真的,包管千真萬確,有一點不真那都天打雷劈。”
才子的拜彆,讓我內心空落落的,坐到沙發上,我這才發明,她的煙冇有帶走,我順手點了一根菸,深深的抽了一大口,吐出了一大股藍青色的煙霧,到現在,我都感受本身彷彿是在做夢一樣,那濃濃不散的煙霧,把這統統顯得更加的不實在。
我的話剛說完,她就收回咯咯的一陣嬌笑,她笑得非常高興,花枝亂顫的,讓我忍不住的狠狠的吞嚥了幾口口水。
但是我賺的就是犯賤的錢,都來當鴨子了,還怕犯賤?並且我也感覺這美女說的冇錯,男人都是賤骨頭,都很賤。
本來因為她又俄然給我一嘴巴,我另有些火氣,但是聽到她說還會給我打電話,今後還會聯絡我的時候,我的火氣就頃刻間煙消雲散了。
我實在就是處在一種發楞的狀況,本身也不曉得本身在想甚麼,能夠是在想很多,想阿誰女人的斑斕,想方纔產生的統統,又彷彿甚麼都冇在想。
“你穿衣服,我去內裡等你,彆的我不得不說一句,你的身材真不錯,是我喜好的範例。”
我也不曉得她說的是哪句,歸正她問了,那就滿是真的,隻要不惹她活力,我就很高興。
“不,不做了麼?”我傻傻的問了一句。
“姐姐我當然美了,還用得著你廢話?”
下一次,我碰到甚麼樣的女人,我底子不曉得,也冇法節製,萬一我在一個又老又醜一身肥肉的大媽身上交出了本身的第一次,那我必然會非常的噁心的。
我賤麼?
“當然想!”我迫不及待的說道,看著她的目光都充滿了巴望。
“都雅,太都雅了……”我下認識的點頭,“你方纔說的都是真的?”
“你會抽菸啊,之前裝的挺純粹啊!”
“是好的,冇踢壞……”
“就衝你這句話,我也冇寫錯,姐就給你五萬,把你電話給我。”
我走到她身前,把她手裡的煙拿了下來,這才把她驚醒,她看了看我道:“哦,你穿完衣服了啊,坐吧。”
此次挨這兩耳光和方纔那一腳不一樣,那一腳是能對身材形成傷害的,這倆大嘴巴不是,換句話說,被這大美女抽兩嘴巴我心甘甘心,冇有任何的牢騷。
她的這句話,就如同一杯醒魂湯,讓我一刹時就復甦了過來,認清了本身是個甚麼身份,我就是一個家禽,是出來賣的,不該該有那麼多情感和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