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都能夠談的。”綠頭鴨攤了攤手,笑道:“比如,你越界過來給我東區的賭場和酒吧罩場子,疏忽我東區的端方;再比如,其他區的權勢一旦換了新老邁的話,就必須得給我上供點小錢,這個就連雷震子和李旭都不例外;可你――彷彿並冇有過吧?”
下了樓,本身笨拙地做了些難吃的飯,完過後分開了家。
但出乎料想的是,綠頭鴨反倒一點都不活力,哈哈笑道:“好多年已經冇人敢如此跟我說話了,小子,你真是有種。”
我低頭呆呆看著這張紙條,欣然若失。
門鎖得好好的,被子也疊得好好的,證明東方雨一早晨都冇返來過。
我曉得這綠頭鴨是籌算給我一個上馬威,可我底子不懼,自顧自問道:“方叔叔,不知您這一次找我來,所謂何事呢?”對方比我年長,也算得上是這一行的前輩,在稱呼上給他點麵子,也是應當的。
起碼在當天早晨,就有很多私運、洗錢、或者其他一些肮臟活動的所謂老闆,找上了我,讓我給他們供應必然庇護,他們每個月都會定時付我報答。
現在我已經有氣力直接叫板東區綠頭鴨,這些人天然會第一時候前來湊趣我。不過樹大招風,現在三個區的人正在磨合階段,我不但願在這個緊急關頭節外生枝,被差人給重點照顧。
我從昏黃中醒來,展開眼睛坐起,發明本身正睡在沙發上,腦筋有點沉重,昏呼呼的。
但是忍無可忍的綠頭鴨終究炸毛了,霍地站起,神采丟臉地對我說:“給我站住!葉陽,你當我這裡是甚麼處所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奉告你,既然你不識好歹,那也就彆怪我心狠手辣,脫手!”
“很早就聽到過你的名字了。”
綠頭鴨風俗性地眯起了眼,圍在我身邊的那些打手當即凶神惡煞地罵開了,說臭小子,竟然敢這麼跟我們老邁說話,找死了不成!
“說不上是跟你叫板,隻不過客氣這兩個字,是建立來相互尊敬的根本上的。”我用大拇指往身後指了指,說我剛出去,你就讓這麼多部下來“號召”我,還想盼望我的語氣有多好嗎?
這個男人年紀在四十五歲擺佈,甲字臉,額頭有很深的皺紋,身材偏瘦,染著的一頭綠色的頭髮,極其顯眼。他是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