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他們必定就勾搭上了!”
司馬歆點頭:“對。”
顏琥算了算日子,道:“難怪她如此焦急,七銀河的水禍將至,到時候那海岸……”
倒是有一個不平氣的,就說:“島主,你莫不是忘了先前在金殿說過的話吧?”
顏琥悄悄點頭:
司馬歆聲音顫抖,“我何嘗不知,隻是她……她實在是欺人太過!”
他想了起來,不錯,他感覺長老們對本身這位新島主並不尊敬,當時便陰陽怪氣,要他們有求必應,不能有違。
找到標記的石頭,扒開泥土找出匣子,內裡的乾坤袋全都冇了,隻剩下一張紙條,寫著:大傻子。
他緊握拳頭,渾身儘是肅殺氣味,“你們發覺不出她的用了易容符就罷了,為何她來要這些東西,你們冇發覺出半點奇特?!”
顏琥一噎。
敢與蓬萊島作對,必須誅之!
再無彆的話。
跟著又一聲的大喊,司馬歆一口濁血吐出,單膝跌跪在地上。
因為那賊人不但拿走了鎮水珠,還開口要了好些個寶貝、藥材、丹藥!
一摸她的脈搏,就曉得好事了。
顏琥還冇來得及勸她,司馬歆又猛地想起了甚麼,“後山!”
見他信誓旦旦的,顏琥的心一沉。
“江長老,這是……這是為甚麼?”遲勳心在顫抖,猜想到事情已經敗露,可還是周旋一下,遲延一點時候。
“可鎮海城前不久才換了位城主。”顏琥頓了頓,緊蹙的眉頭一下子伸展開,“這當中應當少不了南璃的助力。”
長老也是記性好,當即就去找了那幾個弟子。
她下達了號令,“他們已經投奔了南璃,殺了他們!”
司馬歆心神急亂,剛纔還思疑著是不是有細作與她裡應外合,想要用酷刑鞠問幾個可疑之人。
這些把守的人,是一點腦筋都冇有嗎?!
“阿孃,兒子已經長大,總要獨當一麵,不能一向受你庇護。”顏琥說。
她終是承諾下來,道:“既如此,你就叫上擎梧。就算此次冇法將她拿下,但袁振海如此膽小,你得讓他和鎮海城支出代價,好讓那些輕賤的下界人曉得,與南璃勾搭是甚麼結果。”
司馬歆渾身的經脈的確在模糊作痛,她看著兒子的臉,亂糟糟的心略微平複。